赵殷叹了一声,差了两人上去搜身。
结果,没有搜到,赵殷诧异之余对沈辞道:“国师大人,陛下也快下朝了,不如将这两人交给行狱司吧?”
沈辞不置可否,他看了跪着的二人一眼,抬步朝假山而去。
他准确无误地从假山的缝隙中取出一本册子,只随意地翻了一页。
“啪”地,瞬间将书合上。
赵殷甚至来不及窥探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两个小宫女听见这声音,仿佛是打在了她们二人的心上,她二人甚至听到了自己人头落地的声音,连头也不磕了,僵在原地。
沈辞捏着手中的书直到变形,他原以为是什么民间话本,没想到竟是民间画本。
里面满页画的都是写“禁书”,字少画多,一眼看过去及其醒目,沈辞一向是个心细的人,只看了一眼便看到,
床上帷幔轻飞,寥寥数笔勾画,明明没有画出面容,偏偏就是知道两人是谁,就差将名字写上去了,许是怕惹来杀身之祸,因而化名,难怪两个小宫女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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