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甄的手死死地攥住方雾，对着那张冷静又俊秀的脸有些出神，鬼使神差地问出声：“方老师，你和令长璎是什么关系？”
方雾试图挣脱他的手，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别过头，就要往外走，被站在一边的令长璎给抓住了另一只手臂。
“什么关系，问你呢，方老师为什么不说？”
方雾扭头，看了看王甄，又看向令长璎。
“没有关系。”方雾开口，语气又冷又硬。
令长璎长臂一展，直接将方雾给拽了回来，甚至将他拉入了自己的怀里，脸上神情带着玩味。
方雾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已经被亲了一口，令长璎冲王甄道：“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王甄：“……”
方雾立刻抽手擦脸，眉头微拧，侧身就准备往外走。
被令长璎一把拽了回来，他的动作很重一下就将方雾给按在了树干上，脸色微沉地凝视着方雾。
方雾有些晃神，令长璎某些时候会让他产生是令云飞本人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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