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去叫他们小声一点?」
「不用。」
他坐回自己的书桌把小夜灯关掉,又说:「他们差不多要走了。」
听听外头的声音,他们确实有在互相道别了,随後传来几声摩托车声後,只剩时钟滴滴答答的跑,就鸦雀无声了。
我们俩互看的了几分锺,我吞了吞口水:「那我先洗澡......你要不要先睡?」
「我等你洗好在睡。」
「喔......喔。」
他就这麽一直紧盯着我拿衣服的举动,不知为何突然有种莫名的紧张感,好像第一次被带去开房间献出自己的第一次的nV生一样,总觉得我会被吃了。
我手抖着拿好换洗衣物冲进浴室。他还在一旁淡然的叫我慢慢洗不要滑倒。
他都不知道这样又给了我十足的压力。
待我草草洗好澡走出来,头发还有些许的水滴落,我将毛巾披在脖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随意擦着,转头就看他趴在桌上,用露出来的一只眼睛看着我,那眼睛睁得特别大,让我想起了古早的贞子电影,贞子从电视萤幕跑出来,披头散发,一只眼睛遮着,一只眼睛露出来还布满了血丝。
怪恐布的。
「怎、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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