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我杀他，”许京羽的语气却很是冷静，“那就很重要。”
司容皱了皱眉，表情五味杂陈。
“他是我生意上的对手……这么说可以吧？”
许京羽沉思了一会，最后一点头，算是认可了司容的说法。接着又看向一旁的李助理，“我需要三张他的照片……还有他的家庭住址。”
照片？家庭住址？司容的脸色变了变，狐疑的眼神转瞬即逝，但嘴里也不忘嘲讽一波。
“我还以为你说只卖药是真的……结果对这种事不是挺熟练的吗？”
许京羽没理会司容的试探。他转而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像切蛋糕那样，一把刺进了旁边的寿司盒里。
“我杀了他以后，”许京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的起伏，“我们就两清了。”
言下之意就是，少对我指手画脚，管好你自己。
那寿司盒被劈成了两半，连带里面的饭团也变得皱巴巴。司容抬起手，直接把寿司盒和水果刀一齐扔进了垃圾桶里，不再多给半个眼神。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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