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许京羽有些惊讶，第一反应以为对方是在寻他开心。
结果司容的表情很是郑重，没有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许京羽吞了口口水，下意识打量着司容：“……你认真的吗？”
司容笑了一笑，只说：“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许京羽手指一颤，接着看向了窗外。与此同时，司容也后退一步，屈膝盖坐在了沙发上，又给了李助理一个眼神。李助理会意，走去将窗帘拉了下来，守在门口。
整个房间顿时都变得幽暗了，沉闷的空气里暗流涌动，令人心生压抑。
僵持的气氛中，许京羽收回了目光。他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床边，眼神很是飘忽，像是在严肃地思考着什么。
半晌，才哑着声音问：“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
“那就我来替你选。”
司容突然伸出了手指，对着许京羽的头，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我会把你送回老地方，就当我们从没见过面。然后……你就可以回去继续向你的债主们求情了。”
话一说完，许京羽的脸色逐渐地发了白——他缄默不言地凝视着司容的脸，猛地一下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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