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色的布料上还嗅得到哥哥独有的骚甜,他懵懂地包裹住自己涨大的性器,撸动着释放了第一泡浓稠的白精,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酒里的药是同学给他的,说喝过之后立刻就见效,没有危害,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可以让对方失去思考但身体还能保持清醒。
对哥哥的痴恋已经达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他知道他的爱有悖常理,还是不可自控的走到了这一步。
“哥哥……你好香。”
鹿星也将人敞开了腿靠在自己身上,像小儿把尿般,偏过头去舔吻他的双唇,一只手伸进了衣服抚摸上他的乳头。
小巧粉软的乳尖悄悄挺立了起来,被少年的大掌包裹着揉捻拉扯。
少年低沉粗重地喘息着,褪下哥哥的裤子,露出了一双雪白的大腿。
那处无人爱抚的地点早已汁水淋漓,内裤被脱下时,甚至还牵连着银丝。
粉软的性器垂着,而原本该是囊袋的地方,却长了一条小肉缝,此时正汩汩着蜜汁。
鹿星也只在碟片中看过,那是只有女人才会长出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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