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星也一鼓作气地将手指捅进肉穴,沉着声怒骂:“贱货,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吧?从什么时候开始找的男人?”
鹿池没有想到,一向乖巧的弟弟说得出这样恶劣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从没有向弟弟坦白过这些肮脏的事,所以直到如今,甚至没有办法解释。
鹿池这样一副沉默的模样,在他眼里等同于默认了。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嘴上的话就更是没有了分寸:“鹿池,你他妈怎么这么贱啊?下次发骚了找我操你,我保证操得比他们爽。”
被亲弟弟这样言语羞辱着,鹿池面色苍白得像是要碎掉了,他偏过头,泪水自眼角滑落进了枕头,洇湿一小片。
“你不可以……”
他想说自己不是下贱的贱货,却又想起对方说的其实一点都没有错,自暴自弃地闭上双眼,冷冷道:“鹿星也,只有你不行。”
被误会也好,怎么样都好,他想给弟弟好的生活,不至于像自己一样。
“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鹿池紧闭着双眼,声音在不经意地颤抖着:“我们是亲兄弟!我交什么样的男朋友,上什么人的床,鹿星也……你都没资格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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