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
钰窈这急性子可等不及,擒着萧云舟的右手硬是与人拉了勾;笑得嘴角带蜜似的,道:“萧二少爷,奴还有曲儿要练,明日午时奴定会准时赴约。”
此时分明正值初春时节,萧云舟只觉这屋内就燥热如夏日般,耳尖已经红了透,一颗心跳得愈是剧烈,若不是有这身躯掩着,怕不是要响彻这满花苑。
钰窈正低头抚弄着曲本子,全然没注意到萧云舟和无措,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倒叫萧云舟新奇,平日府里的丫鬟小厮见着主子,那脑袋是都巴不得磕地上敬着的,这位比起他来倒还更有几分主子样。
萧云舟低笑了声,将那盒子桃酥放在了木桌上,道:“喏,一言为定,先付你盒桃酥,明日我等着你。”
钰窈这才抬眼望了望眼前人,只道萧家儿郎真真是英俊神朗,十八岁的少年郎肩宽,身量也高挑,萧云舟是那三太太所生,五官和萧家老爷全然不像,只有那双英气的剑眉像他父亲,那双温润如玉的杏眼倒和他母亲生得一模一样。
“多谢二爷。”说罢钰窈抬手指向门口,道:“门在那头,奴就不恭送二爷了。”
钰窈伸手将盒子桃酥往桌里推了推,便低头继续看着曲本儿来,一个眼神也不愿多给萧云舟一点。
可真拿这人没桥,不过萧云舟竟是开怀,好多年没见着这么鲜活的人物了,萧家处处是规矩束缚,生在这萧家真倒像是天生便戴着脚镣一般;他母亲性子温顺,和那几房姨太太相比是不争不抢的,但萧云舟偏偏是这府里的次子,这么多双眼睛全盯着自己,十几年来一直紧绷着谨慎温顺行事,但那股紧绷感好似在这短短两日里就缓下来不少,昨儿夜里都睡得舒坦了些。
待亲眼看着萧云舟离开满花苑后,春姨才去找了钰窈,一进屋里只瞧见钰窈淡淡定定地打着节拍哼着曲儿,心中不免好奇,道:“钰儿,刚刚二少爷来都问了你些什么?”
钰窈乖顺地答道:“也没什么,二少爷夸我曲儿唱得好听,然后交代了一些演出的事情罢了。”春姨听罢点了点头,接着道:“那便好,你注意着些,别练太久,免得嗓子练坏了。”
“知道了春姨,会注意的啦!”钰窈撒娇般地答道;春姨从他进府起便带着他,大多被选进来的乐师、舞姬们都是成团成队的,钰窈一个人落了单不免总受欺负,春姨便护着他把他当成亲儿子般对待,许是天赋过人,钰窈无论是唱曲儿还是舞蹈都学得比旁人快,加上一张精巧的脸蛋,他很快便在满花苑站住了脚,成了苑里的小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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