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没反应。
你推他一个踉跄,灯笼落在地上,灭了,翁郁终于有了反应,他在哭,杜鹃啼血似的哀鸣,“好疼,我身上好疼。”
“哪里?”
“我要痛Si过去了。”
天暗得不正常,其实你也不知道你们到底走了多久,失去时间让你感到恐慌。
“你带药了吗?”
“药?我从来不吃药,太苦了,我不喜欢。”
怎么会?!
你脑中一片空白,哆哆嗦嗦捡起灯笼。
“别这样……翁郁,翁郁我们回去吧。”
翁郁一把攥住你的胳膊,没有多用力,但是气势b人,你直接甩脱了他的那只灯笼,连着后退三四步。
什么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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