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许这种态度对我。”赵月桥哼了一声,虎口抵住你的腋窝,轻松举起没出息先低头的你,一起一落,你稳稳当当坐到已经被他擦拭g净的吧台上。
“你就是不能这样。”他又重复一遍,挪动腰身挤进你张开的双腿间。
“你就不是能这样说我。”他的声线弱下来,将自己拼命往你怀里挤,不断重复着。
明明是大得像一栋小房子的屋脊型帐篷的立柱,非得往你这顶轻型三角帐篷皮里顶,你向后撑手,被赵月桥拉起胳膊,摆成搂住他脖子的姿势。
你的后腰被迫弯折,只能抬腿交叉g住他的腰保持重心稳定。
他显然很满意这个依赖他的姿势,凑在你耳边提要求:“下次做的时候要这样抱我我才原谅你。”
蛮不讲理。
他仿佛是在临Si前吻到镀金十字架的葛朗台,抓住就不肯放手了,其实如果你再y气一些他就会害怕了,但是谁让你这么好呢,不然一定吓一吓他。
闹了一会,你让赵月桥陪你回趟家。
李青源这个事还得解决,那是你的家,总不能一直逃。
人的头发像一丛染黑绞细的爬山虎,很少从一个人的头上看到单根单根生长的头发,你家墙壁上的爬山虎也深谙此理,因此长势格外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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