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郁眯起眼睛,他感觉眼皮很烫,或许是天花板上的灯光太亮了,让他油然而生一GU把电路给扯烂的冲动。
这GU冲动一直持续到他回家祭祖。
他点名要赵医生跟着。以防万一。
祖先们都支持他这样做,他有证据,有人在他脑子里说话。
生病是普遍存在的,他会生病就说明别人也会生病。
生了这么久的病按理说他也算半个医生了,他这次特别开心,他激动地问赵医生:“你的脑子里也有人说话吗?”
“不、不。”他没回答,只是一味挣扎,保镖按住了这位高大的医生,致使他终于不再以救世主的态度对待自己了,身份反转,翁郁很满意。
他虽然虚弱但不是连一块石头也举不起来,如果真弱到这种地步他也不用活了。除了给赵医生治病他还要确保在这个过程中赵医生的心情不会变差,得保证他的眼睛可以看见yAn光,所以必须从后脑勺开始砸。
一下、两下、三下……赵医生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真感人,他到最后还在喊未婚妻的名字,翁郁凑近了听,可是什么都听不见。
赵医生Si了。
赵医生的的脑子里不会有人讲话了。可他的噩梦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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