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是一声鸡鸣,郁荼直接在床周设了个隔音阵。
他来三清门倒是没干其他的事情,阵法倒是已经给顾渊设了三个。
外面没有声音,顾渊很快又睡了过去,窗外晨光熹微,郁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许久许久,才缓缓低下头在他头发上蹭了下。
还好,还在。
还在……
被子被这人捂了一晚上,连他这边都染上了些暖意。郁荼将人又往自己怀里压了点,心中五味杂陈。
在顾渊醒来之前,他被心魔缠身,每天要么就是强压着处理宗门事务,要么就是浑浑噩噩守在床边看着他。
顾渊伤得太重了,又已经是凡人之躯,只能用最温和的续命药吊着,能治成什么样全看天意。
那个时候,郁荼给自己定了两条路。要是顾渊就此长眠,他就跟着一起。但要是顾渊还能醒过来,那这辈子,他都不会让这人再踏出长留阁一步。
结果呢,这人醒了。不到两天就活蹦乱跳地到处招惹他。
但他却做什么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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