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荼的表情太过嫌弃，就好像看见了自家一日三餐都是进口银鳕鱼喂着的矜贵猫儿跑出去翻垃圾桶一样。
顾渊沉默两秒，决定不要脸了。他拉着郁荼的亵衣下摆，小小声，“可是我想在外面玩，想和阿荼一起玩。”
“你是小孩子吗？”郁荼冷酷无情，把衣服从他手中抽回来。
顾渊循循善诱，“阿荼你看啊，三清门这边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咱们解决这件事情以后，还可以去下面的人间看一场元宵花灯。”
“据说一起在月老庙前拜过的爱侣能共白头，阿荼陪我去看看。”
郁荼：“从来就没有能分配姻缘的神仙，不过是凡人的妄想而已。”
“天道无常，没飞升之前，谁都不知道有没有神仙。”顾渊放轻了声音，“阿荼你就陪我看看外面吧，长留峰上连棵草都没有。我现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重铸道心，要是万一……”
“我说了，”郁荼突然打断他，“你不需要重铸道心。”
这是郁荼第二次强调这件事情。
顾渊看着他。
“你不会只有几十年短暂的寿元的。”郁荼垂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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