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程颖眯了下眼睛，他心底缓缓升起一丝不详，但碍于在场的还有三清门四人，只是和岳清燕对了个眼神，就转向张乾震。
他们面前是几具半人半蛇的尸骸，即使烂到只剩一点连着骨头的皮肉，还是能看出死亡之前，由刀剑在上面制造出的伤口。
程颖第一眼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还以为是西沙那片蛇域里的人蛇族，第二眼才发觉不对。
人蛇族说是人蛇，其实从胸肋下方就已经是蛇尾了。蛇类的脊椎结构和人族大有不同，地上的这几条，是直到盆骨下方才变为蛇尾。
细细看去，盆骨处分明还留着腿骨生长的痕迹，那连接其下的蛇尾就仿佛生生按在了尾椎骨上一样。
再看这些东西的头骨，人蛇族更接近蛇，进食方式也多为吞服。所以他们的下颌骨骼不和上半部分的头骨相连，在活着的时候，只靠筋肉相连，方面吞食大块血肉。
但地上的这些，下颌骨骼连接完好，完完全全是人族的头骨。
张乾震面上已经狼狈了太多，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两个元婴修士却引来这两人如此动怒，但程颖和岳清燕的态度也说明这两人不会善罢甘休。
“……是被转化的我门弟子。”他低声说道。
程颖冷冷，“说清楚。”
“被怪蛇咬了以后，就会变成半人半蛇的怪物。没法治，也没法把两个东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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