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墙砖隔音效果极好,但这栋房子里的所有动静都无法逃脱鲛人的极端听觉。
奥格斯特能听见一楼角落里女仆的窃窃私语,伯爵夫人强行压抑的呼吸,还有就是,
赫伯特一声一声艰难粗重的喘息。
祂不用去看都知道这人脚踝上的伤口变成什么样子了,现在还只是普通的肿胀青紫,不需要多久,他就会像是发霉的苹果一样开始缓慢腐烂。
整个过程大概会持续几个月吧,奥格斯特漫不经心地想道,当然莱茵斯哥哥是不会知道的,因为那个时候祂已经有能力带着小银尾回归海洋了。
奥格斯特的本能告诉祂,自己做得还是太温柔了。
莱茵斯在这个家过的不好,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身上就有伤痕。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甚至要忍受寒冷和饥饿。
奥格斯特有种感觉,即使这群人类甚至虐待过莱茵斯。但如果祂真的顺着本能行事,用利爪撕开他们的皮肉掏出内脏,用血液恐吓其他人类。
莱茵斯的第一反应一定不会是高兴。
祂暗蓝色的眼球在眼眶中轻微地转动了一下,印出床上莱茵斯静谧的睡颜。
白皙柔软的脸侧露在薄毯外面——但也足够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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