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逃犯?
莱茵斯茫然恐惧地亲吻那人时,说不定身后正有一柄尖刀抵着他。只要那个时候的莱茵斯有一丁点的不对劲,就会死在昨晚的房间里。
——这是正常人应该感到恐惧的想法。
但这些念头在莱茵斯的脑海里只是存在了一个大致的雏形,就被另外一种更加巨大的惶恐压了下去。
直到这个时候,莱茵斯才突然想起来昨晚他觉得违和的地方在哪里——
那个抱着他在他颈侧低笑着要求亲吻的人,吐息的冰冷的。
莱茵斯本能地战栗了一下。
人类的吐息会是冰冷的吗?
当然不,只有好不容易才将猎物纳入怀中,得意忘形的异族才会忘了掩饰。
莱茵斯用力闭了闭眼睛,是我想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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