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斯?”奥格斯特听起来有些着急了,“我进来了。”
门没有锁,毕竟在此之前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而此时,锁舌弹开的细微声响简直就像是审判降临的声音。
“别……”
奥格斯特在开门的一瞬间收好笑意,若无其事的垂眸,装出了一副怔愣的样子。
“怎么不穿衣服?”
然后,他的目光一点一点挪到了鳞片生长的地方。
那个他已经连续两晚,趁着自己的小银尾熟睡,反复舔舐揉捏过,几乎已经能闭眼描绘出轮廓的地方。
那一片漂亮得像是某位艺术家用极薄的贝母精心磨出的首饰,或者是某种用珍珠粉才能调出的纹身。
莱茵斯慌乱地仰头看着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身体莫名的变化上,却忘了掩住更多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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