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莱茵斯走到二楼的拐角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但很快,莱茵斯就没有闲心功夫注意这些了。
整个二楼,没有一个人敢在走廊上站着,但莱茵斯能看见他们看似分散在一楼做着各自的工作,实际上都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看来。
“这是什么!”
莱茵斯无意识地握紧了扶手,他当然能认出这是赫伯特母亲的声音。自从他被父亲领进门的那天之后,莱茵斯就再也没听过这个女人用这样可怕而暴怒的声音嘶吼。
“母亲,你听我解释……”
这是赫伯特的声音,他还没说完,房间里就传来一声脆响。
伯爵夫人狠狠给了自己儿子一耳光。
她涂了鲜红指甲油的手上正抓着一条油亮的皮套子,管家站在一边连眼都不敢抬。
赫伯特沉默了片刻,有些烦躁地撸了把头发,“母亲,我还有一个月就成年了,难道您还要管着这些事情吗?”
他腿上还受着伤,要是换成平时,爱子心切的伯爵夫人早就请医生来看了。
但今天不一样,早晨发现管家和少爷倒在走廊上的女仆看到血迹的一瞬间以为两人死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几乎将半个宅子的人都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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