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垂下目光,“……疼……”
莱茵斯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祂的嗓子大概也受伤了,嘶嘶哑哑的,更像是某种蛇类发出的声音。
但说出的话却很可怜,祂低着头,遮住面上没什么变化的表情,“我好疼……哥哥……”
“你能……抱我……吗?”
它说得很慢,对于人类的所有语言,都来自于意识不清时那些研究员的交流。
莱茵斯:“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
他脚下忙朝前走了两步,然后又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窘况,站在原地尴尬地捏着绸缎。
他低下头小声和面前的人商量,“是很疼吗?
能,让我换件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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