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过来的,莱茵斯在心中安慰自己,更何况怀里的小孩子看起来奄奄一息。
浓绿的草茎上沾到的血液已经干成血痂,莱茵斯把他抱起来的时候,能清晰听见草茎被扯断的声音。
这里是索克家狩猎的地方,连豺狼和野猪都很常见,这孩子可能是附近农庄迷路过来的。
这孩子看起来顶多十岁的样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鱼鳞般散落在四肢,伤口的样子非常奇怪——仿佛是从内部裂开的一般。
不是刀伤、咬痕或者是其他任何一种常见的伤口,莱茵斯突然有种古怪的感觉……
昨天晚上,血肉模糊到完全分辨不出种族的生物爬上河滩,祂从遥远的海峡彼岸漂流过来,能到这里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胸腔处的骨骼支起才长好的半透明薄膜,月光下,血红色的心脏在一下一下地鼓动跳跃。目光朝下,腹腔里全都是半消化状态的鱼尸。
祂蜷缩起来,骨骼缓慢地发出一声闷响,自此开始,从头颅、颈椎、肋骨,所有的骨骼都开始收缩折叠。
如果有人类在一旁看着,一定会被这宛如妖魔降临的恐怖场景吓呆。
但唯一注视这幕的只有一条误入的野兔。
很奇怪,明明天性食素的它仿佛被什么东西蛊惑了,这只单纯柔软的小东西突然嗅到了一股极其诱人的香气——来自那团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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