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是他母亲因为怀孕时身体虚弱带来的天生“残疾”,而且是无法医治的那种。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莱茵斯向着河滩边的草坪走去,那里有一排高大的橡树,罩下的阴凉足够他暂时休息了。
就在这时,莱茵斯突然捂了下胸口。不知道为什么,一阵心悸陡然传来。
——与此同时,和索克家族隔着一道海峡的皇都,某处行宫中正经历一场混乱。
“东西呢?”
“……在这里。”全身上下罩着黑色袍子的研究员将一个水晶池从一地废墟中搬出来。
浑浊的液体中,晃晃荡荡地沉浮着一块……肉?
袍子上多了些环纹的领头人立刻走上来查看,面色铁青,“这里就找到了这一块?”
研究员有些惶恐,“是,加在一起一共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标本。幸好我们之前几乎切下了祂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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