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仆人又叫了一声,应该真的很紧急,年轻的男仆已经哭了出来。
赫博特厌恶地向后看了一眼,将搭在破旧木条上的皮手套拿走。
……
直到很久以后,莱茵斯才缓缓地松了口气。他用瓷白的手臂撑着地面,却没有支撑他自己站起来的力气。
他看起来就像是个被丢弃在路边的雏鸟,莱茵斯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狼狈,但他没有办法。
从出生开始,他就是这样虚弱而娇嫩的,虽然他的母亲用这两个词爱怜地形容他,但莱茵斯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废物而已。
一个本不应该存在于世的多余存在。
这幅身体仿佛就是神在告诉他,即使你降生在世上,也不会得到一点怜惜。
莱茵斯感觉眼角有些发涨,他在埋怨自己。但最终,他还是扶着栏杆站了起来。
那条朱红色的绸缎长裙落在地上,像是一摊浓稠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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