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男人雄厚低沉的声音传来。
陈晓打开门请淳意进去，淳意心跳动的极快，悄声走进去才在屏风后隐隐约约看见人影。
傅斯年喝了下茶才出声：“会唱洋曲吗？”
淳意一愣，朱唇轻启：“回二爷，不会。”
傅斯年嗯了一声：“以后学了，唱给我听。”
淳意点点头，忽然想起他看不见又嗯了一声。
傅斯年坐在椅子上看着果盘索然无味，手指一下下敲击在椅子上忽然出声：“过来。”
淳意心里一跳，往后面走。
原本只在台上台下瞥见过几回，这还是淳意第一次真正见到传说中能在榕城呼风唤雨的人。
淳意低着头不敢看，傅斯年站起身走到淳意面前，侵略性的烟草味迎面让淳意打了个寒颤。
“抬起头来。”淳意一抖，抬起头正对上傅斯年垂着眼皮不怒自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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