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清捏捏她的脸,“看样子是馋腰花了,怎么着?是打算明天中午吃还是当夜宵吃?”
白知予缩了缩脖子,她们晚上在外面吃了不少东西,回来的一路上看见的小吃也都买来吃掉了,“晚上不是吃的够多了吗?为什么还要吃夜宵?你饿了吗?”
青萝这时候走过来说净房里热水已经备好了,程砚清颔首,“好,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他卷了卷衣袖,将白知予往肩头一抗往净室走,“运动之后不给你补充点能量,待会儿不得给我吵Si?”
白知予听懂了,笑眯眯地明知故问:“程总今晚这是打算要霍霍我几次呀?”
程砚清挑了挑眉,显然是为了她的“霍霍”二字。
将人放到地上,抬手解她衣服扣子,“等J啄完了米,猪T1aN完了糠,蜡烛烧断了锁链。”
虽是两人共浴,但罕见的,程砚清没对她动手动脚的在浴盆里就开始,反倒是她酿酿酱酱的凑过去的脸还被他无情的一掌推开。
程砚清用浴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又跟抗沙包袋似的将人抗到床上,他自己则往外走了,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又去g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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