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玄真将最后一杯酒水喝完,转头朝着铜门看了一眼,“或许等我完全突破现有层次,真正领悟到何为法的境界后,才有可能去到地下通道的尽头看上一眼。”
“法的境界,言出法随的法?”
“确实是言出法随的法字,不过却并不是言出法随的意思。”
宁玄真抬起头来,看向月明星稀的天空,“当今世上,我所知道的阳极大宗师,如果说谁最有可能步入到了这一境界,北荒金帐之主算一个,玄武道齐道主是另一个。
还有深居大内四象殿不出的洪老宗师,躲在往生之地的青莲法王,不过他们两人一个年老体衰,一个曾经受过重伤,到底是不是迈出了这一步犹未可知。”
卫韬心中一动,“百年前的武帝呢,他又是处在怎样的一个高度?”
“武帝平定南疆、踏破金帐,只凭这两件事,老夫便看不清他所在的高度。”
宁玄真摇了摇头,“这种几百年都不世出的人物,最终却落得个发疯而死的结局,当真是让人喟然叹息。”
卫韬开始收拾残局,感受着周围平缓宁静的青雾,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神意,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神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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