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很失败，我不想活了。”多宝开口道。
“你若心意已决，我自不会阻拦。”
“但你真的能放得下他们吗？”
“你的师尊，你的师弟师妹们，此时都在为了洪荒而战，你真的要退缩吗？”
苏凡望着洪荒之外的战场，他双目慑人，低沉开口。
闻言，多宝道人神色一震。
师尊，师兄弟们都在为洪荒而战，他真的要退缩吗？
“我已经对不起他们一次，难道这一次还要独自离去吗？”
多宝道人元神发光，似乎很挣扎。
“你不想与他们并肩作战吗？你不想与他们一样守护洪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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