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将无法践踏亡者的遗憾发泄在清脆的脚步声中。
“母亲?”
黑绝的呼唤将辻花从记忆中抽出思绪。
流动的黑色液体逐渐流向辻花的小腹,堆砌成一个流线型的柱状体,将少女的性器包裹在中空的甬道中。
“...飞机杯?”
辻花戳了戳黑绝显现在柱状体末端的眼睛,“你这五千年来到底都在干什麽啊?”
“唔嗯...母亲,就算是我,也是知道一些常识的。”
黑绝被戳了下眼睛觉得有点痒,说白了,他就是一滩类似於史莱姆的物质,眼睛不过是拟态,被母亲触碰眼睛更像是亲昵的爱抚。
“我将我的口腔当作飞机杯的交欢通道,当然,飞机杯该有的构造也都没少,一定能够让母亲射出来的。”
“嘛,能不能够射出来,要试过之後才知道吧?”
辻花盘腿坐下,握住黑绝牌飞机杯开始套弄,因为本身就是液体的关系,倒是不需要添加润滑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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