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月姬将他宛若孩童时一把抱起,捧着屁股有力的侵犯着小穴,交合处溢出的淫水将稀疏的耻毛都打湿。
在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刷下,羽衣啜泣着承认了自己的放荡,扭着屁股要将鸡巴吃的更深,嘴里哼唧地喊着母亲。
晦月姬掐着他滑腻的腿根,性器向上套弄,肛口被激烈摩擦,变成艳丽的绯色,挤压出一缕白浊。
在肉棒的捣弄下,交合处都糊上淫液与精液捣成的白沫,任谁见了都会认为这是口淫秽不堪的熟穴。
若是羽衣还是清醒的状态,见了这样的一幕,肯定会崩溃不已,可如今他已然沉溺於爱欲之中。
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羽衣不由搂住了她的脖颈,依恋的将脸贴在她的胸前。
青年斜在肚皮上的性器垂下透明的腺液,青筋暴起,抽动了几下便射出一股精水,从胸乳往下淌,堆积在结实的腰腹上。
也将晦月姬给弄脏了。
“...好深、嗯啊...肚子里好热...太爽了呜......”羽衣放浪的呻吟着,突然身躯一僵,便想要推开晦月姬,“不可以插那里...唔...要、要尿了...!”
“这样就要被肏尿了?”晦月姬单手掐住他性器的根部,哼笑地说,“今天格外不耐肏啊,羽衣。”
羽衣抿唇,“明明是您坏心眼的一直戳着膀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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