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不怕疼,这被怎么责罚都一动不动的本事都是因为长久训练而造就的本能。
“啪咻”又是扬起的狠狠一皮带。傅维之已经被鞑的像红肿的发糕一般的手心又收到不遗余力的一藤,掌心随着藤条着肉,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然后是爆红,肿胀。
如此反复,傅维之痛的浑身哆嗦。但膝盖却像钉在地板上一样一寸未动。小奴才是个懂规矩的。
三爷终究是心软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双肿了的爪子,坏心眼的用力戳了戳红肿之处。满意的看着小奴才想躲却又不敢躲的浑身颤抖的模样,他终于扔了皮带停下这场酷刑。
傅维之小声的呜呜痛呼,连大一些的呼痛声音都不敢发。小家伙眼眶红红的,却强忍着泪水,半点儿不敢滴落下来。看着非常可口美味。三爷从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他把傅维之翻了个身,抓住他的大腿根,猛然用力向两边劈开,傅维之疼得狠狠抽了一口冷气,压抑着痛呼,半点儿喊痛声都不敢发出。
尊贵的主子用自己的炙热狠狠贯穿着卑微的奴才的血肉。小三爷太过雄伟了,傅维之只感觉他体内被最大限度地被扩张,不留任何余地。
“爷,爷……饶了奴才,饶了奴才。奴才不行了…”
“乖狗狗!”三爷在他身上征战讨伐,心软的亲了一下傅维之的额头:“再等等,你该得的爷都会给你的。”
名分,地位,恩宠,这些你都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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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彦平的禁足也被解了,但三爷今夜出去也没带他,甚至连外侍长江桥也没带。估摸着是去哄傅二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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