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禅院甚尔盯着他熔金色的眼瞳,高大健壮的身躯仍然还是穿着一套单薄的小袖和羽织外衣,站在他的面前,挡住了屋檐上的灯笼,投射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你真的只有十四岁吗?”他眯了眯眼,像狼在瞄准猎物的喉咙,“你又是怎么察觉到我的?”
伏见宫御我眨了眨眼,心里的念头转了转,避重就轻,“我们相识超过一年了,我现在是十五岁了。再过不到两个月,我就十六岁了。”
他仰着脖子看着面前这头阴晴不定的凶兽,不仅没有安抚关心他的情绪,反而在这样弱势的对立处境下摆出了强势的态度,“要好好记住我的生日啊,甚尔。”
“那种东西有必要吗?”凶兽同样不肯退让。
禅院家没有这样的传统。出生的日期时辰是绝佳的诅咒媒介,没有人会大张旗鼓地给自己庆生,除非嫌自己活得太久。最多会有母亲给孩子准备一件亲手制作的小玩意,香囊荷包或者吉符之类的东西。可他从出生就没怎么见过亲生母亲,这个家族里的其他人更不待见他,欺凌折辱甚至将他丢进咒灵堆里差点杀了他。生日那种无用的东西早就抛之脑后,一心只有该如何活下去,毕竟光这一件事就已经很难了。
“当然有必要。”伏见宫御我的声音不紧不慢,但语气很强硬,“对于在意的人当然会期待对方的生日,会欣喜于对方的降生,反过来也一样。所以这是个意义非凡的日子。”
他灼灼的金色眼瞳里不自觉地流露出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我在意你,所以我想知道你的一切,也希望你能记住关于我的一切,永远都不要忘记。”
“小骗子。”禅院甚尔毫不犹豫地反驳他,“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也没有告诉过我关于你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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