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看着他,目光凛了一下。
他用手指在那人缱绻留念的肉缝处不住拨弄磨蹭着,却就是不进去,“可知道该如何自称了?”
萧凛面色潮红,早就忍耐不住,连连点头,“知道了,妾知道了!”
“乖。”
澹台烬听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大手抚了抚身下兔儿雪白的后臀。
提枪下入又插了进去,惹得萧凛身形颤抖动情不已。
“你要记住,你是孤的,是景国唯一的皇后。”
他抽动着下身,在萧凛体内进出着,不断开挖发掘着敏感的穴肉。
“说,自己是孤的什么人?”
萧凛意乱情迷,最终心里防线崩溃,趴在床上乖顺极了答到“臣…臣妾是陛下的妻…是景国…是陛下唯一的…啊…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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