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带着浓郁酒香的酒水,划过发丝,从儒袍青年的额头蜿蜒而下,流过脸颊时,还有一部分浸到了嘴唇处,其他的则顺着下巴滑落,一滴滴坠入地面。
自始至终,儒袍青年保持着躬身见礼的动作,一动未动。
苏奕收起空空如也的酒杯,道:“罚酒的滋味如何?”
儒袍青年舔了舔唇,道:“滋味很不错,但我的心情很差劲,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我此生喝过最难受的一杯酒。”
“这就对了。”
苏奕抬手把茶杯扔出去,淡淡道,“辱人者人恒辱之,你喜欢用言辞辱人,而我喜欢用行动反击。”
儒袍青年额头青筋凸显,明显在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和愤怒。
他低着头,道:“那阁下现在是否消气了?”
苏奕道:“没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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