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康纳眼珠子转了转，“你介意我……”
林奇翻了一个白眼，“有一句话很能形容你最近的一些情况。”
康纳忍不住好奇道，“什么话？”
他卸任之后完全放飞自我，并且正在和他的妻子走离婚程序，据说他在外面的已经有了好几个情人。
高德粒子让他变成了一匹种马。
他也知道自己最近可能有点疯狂，也知道林奇嘴里肯定冒不出什么好话。
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他就是想知道林奇会怎么评价自己。
“脑子里都是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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