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反问让她的父亲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担任过六年时间的州长,她对议会的运作也有一定的了解,当然也认为自己对联邦上流社会非常的了解。
她说着摇起了头,“他们会暗杀我?”
“还是做一些更可怕的事情?”
“绑架,下毒,想办法让我消失?”
“不,他们不会这么做。”
“我不是那种没有任何影响力的普通人,要让我消失,或者让我闭上嘴,他们要付出的代价远远高于妥协的结果。”
“他们不会那么做,他们又不蠢!”
“顶多就是利用一些小手段把我搞臭,或者让媒体和舆论转移视线。”
说服不了自己的女儿,翠西女士的父亲就不在多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你要记住,我和你的叔叔,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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