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
手下的人一边用水管不留情面的冲洗着联络人的身体,还拿着给马刷毛的刷子刷着他的腚√。
他被刷的疼的要命,咬着牙没有喊出来。
弗恩很有礼貌的回答道:“这里是斯勒姆,联络人先生。”
联络人的裤子被撕掉了,因为有些屎粑粑沾在了裤子上,这让他羞愧且愤怒。
因为他的妻子,孩子甚至是孙子孙女就在旁边,而他作为一个文明人,却没有裤子!
他咬着牙,看着弗恩,“美术老师在哪?”
他其实已经意识到,他和他的家人出现在这里,多半和美术老师有关系。
弗恩从胸口拿出了一个吊坠,骨质吊坠,看起来就像是新作的,没有玉化,也没有长期佩戴使用的痕迹。
“瞧,她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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