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啊,林奇不过是一个走运的小子,我们想要对付他其实很简单,只要这样,再那样,他就肯定会输给我们。”
他的语气有些夸张有些滑稽,但不可否认这的确是很多人的想法,他们不认为林奇有什么了不起的,甚至都不认为他已经成为了联邦这个自由国度社会阶级的顶层中的一员。
他放下手中被撕扯的相对干净的兔子骨头,认真的看着沃德里克先生,“他们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并不奇怪,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和我做过对手,没有体会过林奇式的绝望。”
“非常不谦虚的说一句,如果我想,我可以随时掀翻现在任何一个行业以及那些行业统治者。”
他把撕扯下来的兔子肉用手用一片面包夹住,沾了沾厨子调制的酱汁,塞进了口里,用力的咀嚼。
他还有点不那么礼貌的一边咀嚼东西,一边说话,“总有人想要吞掉我,完全可以来试试,看看我们到底谁吃谁。”
“这些熏兔子做得很棒!”,他还不忘记点评一下手撕熏兔肉。
沃德里克先生看着林奇,心里想着的东西让自己也有些困惑。
林奇表现出来的自信不像是假的,甚至他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信心,这种信息非常能感染别人,因为它真的听起来不像是假的。
这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在一个孩子面前告诉那个孩子,他能一只手举起十磅重的哑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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