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笙的呻吟从高昂逐渐沙哑,激昂进行曲变成不成曲调的哀婉哭泣,接连不断的快感让他时刻处于痉挛状态,直冲大脑皮层的爽意中夹杂不可忽视的疼,穴心红肿不堪,又麻又痛,稍稍触碰淫水便大股大股涌出。
又是一记直冲灵魂的顶弄,穴心乖巧地接受淫具蹂躏,透明淫液喷涌在不停翕张的马眼上,这次森林太郎没有立刻抽出,而是静静泡在淫液中。
疯狂肏弄之后突然停止,令迷失在男人胯下的偌笙本能感到暴风雨来临前的危险,他不安地扭动身子,却被男人牢牢按压在胯间。
森林太郎闷哼一声发泄出来,马眼对准肿烂穴心喷出精液,粘稠滚烫的白浊遵从主人意愿迫不及待射向可怜的穴心,和横冲直撞的硬挺淫具不同,精液更柔和也更激烈,让偌笙生出被高压水枪连续不断冲喜腹腔的恐惧。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呜呜......”
少年腰线紧绷,无意识扬起身子,修长优美的颈项如濒死的天鹅,本该高昂动听的吟唱因为被过度肏弄而无力低哑,肉穴痉挛不断,挤压得喷出精液的肉棒再次挺立,龟头对着可怜红肿的穴心蠢蠢欲动。
偌笙已无暇顾及在自己体内再度膨胀的阴茎。
在男人腹部蹭来蹭去的玉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再度达到高潮,即将喷出精淫液之际,一只按住了他的马眼。
“真是淫荡啊,只是被男人肏弄后穴就能高潮,你这样的人天生就该敞开双腿给男人上。”森林太郎低低地笑,低沉磁性的嗓音因喘息带上莫名危险,“已经射过两次了,为了师母的身体健康考虑,高潮太多可不好。”
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卷绷带,不顾偌笙挣扎绑住小巧精致的玉茎,然后灵巧地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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