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身体被这样对待偌笙几乎跳起来,又被男人粗暴地重新压回去。
他撅起屁股,犹如翻了壳的乌龟只能任由男人强暴,痛呼出声,双腿颤抖不已,全身软成面条,只能完全趴倒在流理台上,滚烫身体紧贴冰冷的大理石,非但没有降低温度反倒更加燥热难耐。
被男人抽打的臀部很疼,疼过之后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比起疼痛,酥麻瘙痒更难以难受。
想要人摸一摸滚烫的双丘,想要止住甬道中泛起的空虚和痒意,不知不觉,哭求变了调,高高低低的哭泣更像是放浪呻吟,挺翘的屁股追随男人的双手,随着落下的巴掌扭动腰肢,将这个赐予他痛苦的罪魁祸首当做唯一救赎。
森林太郎挑了挑眉,指尖滑过红肿褶皱引起身下少年阵阵战栗,将泛着淫靡水光的手指伸到少年面前,他笑得恶劣。
“好淫荡啊师母,被这么粗暴对待都能有感觉,是你天生就如此欠操,还是........”另一只抚弄少年玉茎的手用力一捏,“还是老师调教的好。”
“嗯啊啊啊啊——”
偌笙仰头尖叫,竟在男人粗暴的蹂躏中泄了出来。
他双眼迷离,眼角一抹红痕妩媚勾人,浮着红晕的脸颊布满情欲,舌尖微吐,剧烈喘息,似一滩水软倒在军医身上,红肿水润的嘴无法再吐出令森林太郎不快的话。
森林太郎额头布满汗珠,再也忍受不了,拉开拉链解开裤裆,冒着热气的粗大紫黑色阴茎迫不及待跳出来,直直冲进少年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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