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少年简直就是上天专程打造的尤物,只要勾勾手,没有男人能拒绝他,偏少年眼里偶尔闪过几丝清明与倔强,浑身都软得不像样,轻轻一推就倒,偏全身上下散发着抗拒,拒绝任何人接近。
一边淫荡放浪一边排斥抗拒,轻而易举就激起男人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征服欲和暴虐欲。
森林太郎眼眸深沉,晦暗情绪翻滚喧嚣,本以为是朵柔软纯洁的白百合,没想到竟是诱人堕落的月下蔷薇,花刺扎在手上很疼,同时也让他更加兴奋。
森林太郎一把捏住小师母下巴,贴近少年瓷白圆润的耳朵,嘶哑的声音犹如地狱恶魔在低语,“谁给你的胆子打我?老师吗?老师知道你连他的学生都勾引吗?”
炙热的雄性气息喷薄在敏感耳廓,强行压下去的欲望一瞬间冲破束缚冲毁理智铸就的堤坝,偌笙眼神迷离,差点堕落在欲海,森林太郎的声音好似毒蛇信子舔舐过皮肤,偌笙一个激灵,猛然回过神,狠狠一推。
森林太郎心神不定,猝不及防被推了出去。
他站稳身形,定定看着偌笙,半晌哼笑一声,紫红色眼眸深沉疯狂,注视着人的时候好似手术刀一寸寸滑过皮肤肌理。
这个温文尔雅的医生,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和善理智。
偌笙扶住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勉强撑住全身,用尽全力吼道:“走开!”
实际上声响不比婴孩大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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