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层层衣料都能感受到少年臀部圆润丰满弹性十足,阳具一插进去就仿佛进入天堂,迫不及待遵循本能抽插起来。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进攻,可少年的身体简直就是天生为男人而生,隔着衣料摩挲的感觉犹如隔靴搔痒,反倒让人火气越加旺盛,越欲罢不能,男人征伐的欲望复苏,森林太郎挺动腰身,如肏穴那般大力肏起少年肉臀。
偌笙被情人的弟子抱住就预感到不好,他拼命挣扎,却无法撼动对方一分一毫,森林太郎揽住他的腰,手垫在身体和流理台之间,后腰不再受坚硬的大理石折磨,偌笙倒情愿承受那丝疼痛,好歹能为逐渐迷糊的大脑保留一丝清明。
男人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他笼罩在身下,偌笙又气又急,同时有生出“果然如此”的宿命感。
森林太郎看起来冷血理智,这样的人充满掌控欲,总是不愿任何人和事超脱控制,他自身也一样。
抱着也许可以唤醒对方的想法,偌笙做最后努力,想提醒森林太郎自己的身份,可嘴一张,对方就吻了下来。
淫荡的身体旱了好久,男人的欲望就如燎原之火瞬间点燃偌笙苦苦压抑的欲火,他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逐渐软倒在男人臂弯间,消毒水的气味成为别样的催情迷剂,在男人高潮吻技加持下偌笙大脑昏沉起来,很快沦陷。
徒留最后一点羞耻心在心底最深处无声呐喊。
哪怕偌笙拥有过很多情人,哪怕有时候同时拥有父子和兄弟,哪怕他在床上和他们尽情做爱,享受他们浓烈爱意的同时尽全力回报他们的爱,可偌笙还是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是生生世世,只要和唯一的爱人携手走过一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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