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推对方,可那点力道在经过系统体术训练的军医看来,不过是可怜猫儿在无力挣扎。
意识到这么做非但不能摆脱束缚反而纠缠更深,偌笙极力往回撤想要离男人远点。
他上半身向后靠去,后腰抵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边缘,肌肤娇嫩敏感,平时最多被男人粗鲁蹂躏,很少经历如此自虐式对待,当即疼起来,疼痛压过悄然复苏的情欲,偌笙大脑清醒不少。
“走开!”他眉头紧皱,“你离开,以后别再来,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军医不进反退,少年这姿势更方便他动作。
他俯下身,不容拒绝地捏住少年下巴,笑容满是恶意,“为什么要说出来呢,大家都装糊涂不好么,我不说,你不说,你还是我的小师母,现在这样子,搞得大家都很尴尬啊,你说,该怎么办呢?”
“放手!”
偌笙的挣扎在看似文弱的军医面前不过徒劳,森林太郎手指微微用力,没想到瓷白肌肤便出现红痕。
少年满脸倔强,瞪着他的双眼燃烧熊熊怒火,异常鲜活好看,偏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冲人喵喵的小奶猫,反倒让观者多出强烈的欺凌欲。
森林太郎本不打算对偌笙做什么,不管他起了怎样的心思,少年终究是他师母,是迷得老师晕头转向的人,顾及到老师,他也不会做多余的事,为自己招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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