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回说都要这么回,若是再敢装腔,就把你这两只贱嘴打烂,听懂了吗?”
“是!贱奴听懂了!”
柳十七自小生在东院,如何请罪谢恩甚至比吃饭还熟练,但下身难言的疼痛和肿胀和从今往后沦为便器的悲伤还是让他有些昏沉,竟然连回话都说不出来。
两小厮教训完他,也不再多言,开始准备起来。表少爷有令,今晚便要使用这只尿壶,所以也只能剑走偏锋,不用正常方式调教了。
一小厮手持胶皮管和木制漏斗,另一人一手持一壶水,另一只手扒开骚逼。露出红肿的穴口,狠狠地抽了一掌,“贱奴,骚逼放松。”
说着猛地将胶皮管插了进去,“把你的骚子宫张开,好生含着,若是露了一滴,给你贱逼打烂。”
“是,贱奴会夹紧骚逼的!”
冷水涌入温暖的阴道,冻的小逼瑟瑟发抖,破损的处子膜的裂口被刷洗的生疼。
柳十七痛的混身发抖,但又反射性夹紧小逼,任由冷水冲进穴内。可怜的小腹渐渐鼓起来,撑起莹白的肚皮。直到整壶冷水都涌入小逼里,那小厮才猛地将胶皮管抽出,立马换上一个木塞塞进小逼里。本就是身体中最为敏感潮热的娇弱处,骤然被凉水撑大,痛的人下体发麻。
“这便受不住了?这东院的手艺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与老宅相比真是令人糟心,真是委屈了少爷。”
另一个小厮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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