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茏不再细想,专心指挥触手填满这个不断骚动的肉体。
在原本触手没有退出的情况下,又一根触手动作强硬地挤进了已经翻红的穴口。来回拉扯着可怜的媚肉。而祂每次冲刺的目标则是刚刚才第一次被开发,敏感到极致的前列腺点。
触手一下又一下剧烈地冲击着。
“哈、好爽、杀了你哦、好爽、杀了你哦、哈、……”
被操弄到肌肉都开始痉挛的白发青年心率不稳,血液撑得鼓膜发疼,然而舌头却仍然没有放松对茏的咒骂。
一切停止在茏伸手握住对方性器的瞬间。
“嗯———!”
白发青年像是用尽了力气一般伸长了脖颈,像是健壮的雄性白天鹅被捕获处死前最后仰头。额头的细汗濡湿了他细碎的白发,濡进了他玻璃色的眼睛,然后更多的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脖颈血管的突起一路流下。
和他发色如出一辙的白色液体从性器中失控地喷出来。剧烈的快感让他绞紧了穴口,于是柔嫩的肠道和触手紧紧压迫在一起,让男人的神智几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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