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
赫尔曼偏头躲过阿尔瓦的拳风,他嘴角上已经挂上了血,居然还他妈笑嘻嘻的,“…各为其主罢了。”
他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局?他比洛伦兹还大几岁,他怎么看不出来?只是立场不同不相为谋。他的利益从本质上来说和新党是相反的,所以他绝不会认同阿尔瓦,绝不会认同吉尔曼王后的立场。既然新党的首领已经打算拿他开刀,那么无论如何都躲不开。还不如带上命搏一把、搏阿尔瓦对他毫无防备,搏王后会为了逼他站队近他的身——
——高贵的天鹅颈间没有溅出温热的血。
阿尔瓦当然知道他们把人逼到了必死之境,当下最重要的是防止狗急跳墙的赫尔曼突了他的防备冲王后去。宴厅建在勾栏湖坪的一角,推窗能看见泛着白雾的碧湖,Alpha靴底扣紧地面,旋身摆胯,长腿一甩就把赫尔曼踢到了窗边!精巧的木质锁舌闷声咔嚓裂开,坠感到来之前赫尔曼死死扼住了阿尔瓦的肩膀——两个人一起掉进了外面的湖里!
大约是湖畔边缘的原因,此处水深只抵膝盖。刺骨的冷水让赫尔曼拢回了一点理智,他偏头一听,听见了远处王城里整装前进的兵马。
……明明只是一介女流,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他不相信王后身边只留了一个阿尔瓦,但是如果败局已定,那假如呢——
假如真的只有阿尔瓦一个、假如他真的能在旧党大势离去之前割了王后的脑袋——
阿尔瓦身手矫健得像是一泓游鱼,暗蓝色的匕首在粼粼水波中翻出一道惊绝艳艳的线条——电光火石间已经来不及思考,赫尔曼翻肘一挡,冒着被刺穿脖颈的危险顶着前者的胸口把他压进了水底!
咕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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