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自己的书桌边,打开了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不敢开启与面对外界讯息的电脑,登上那久久未进入过的帐号。
就如记忆中的那般,扑天盖地的谩骂与诅咒,在他帐号底下刷着,旁边是通讯软T尽责地不断跳着通知,告诉他这些日子以来,他有多少未读留言与私讯,他不用打开看,都知道上面那些留的是什麽话。
毕竟,他已经全部都看过一次,他也不想浪费时间与nVe待自己,让自己重温一次那些让人难受的尖锐言语。
那些充满恶意的文字,毫不负责任地攻击着他,甚至咒骂他去Si,说他丑人多作怪,说他丑陋恶毒的同时,这些人并不知道,他们其他几只手指是指向自己的。
这些攻击的话再经历过一次,虽然还是隐隐作痛着,但已经没有像以前那样难受悲伤。
当初最让他难受的,不是这些人充满恶意的言论,而是他视为伴侣、重要的恋人,在这段时间非但没有出来与自己承担面对,反而与自己切断所有联系,先是安静无声的默认大众一面倒的指责自己那些言论,後来才出来开记者会否认与自己之间有任何暧昧关系,甚至公开说自己有nV朋友,而对象就是他上一部电影合作的nV主。
对方甚至明示暗指地说那些被拍到的暧昧照片,都是自己在开完笑而刚好被人借位拍摄到,两人只是普通的朋友,他本人对自己绝对没有任何超越朋友关系以上的想法,如果自己这一方有那个意思,那对方肯定是没有的。
那人甚至还婉转地说,自己曾暗示他可以在片场帮上他很多事,但他都四两拨千金的转开话题。
也因为这样,网路上的言论一面倒地指责他妄图潜规则对方,癞蛤蟆想吃天鹅r0U等等。
甚至还有许多认识的小演员或与临演,有些甚至是他根本不认识的人,都跳出来说曾在片场看到他想对那人做什麽、偷吃对方豆腐之类的。
看到这些话时,他只觉得这一切荒谬无b,人的嘴皮子太利索,连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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