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上事了!”
陆沉说那天晚上他走后,他就喝断片了,第二天醒来发现在一女人的床上,“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没有破处!我真的没睡她,但是她…她非要把这事儿赖我头上,我很冤枉啊!”
时卿从浴室走出来,“谁的电话?”
厉斯尧回头,对着手机那头说,“你过来帝景阁。”挂掉电话后,他才说,“陆沉打来的。”
时卿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他遇到事了?”
厉斯尧走去衣帽间拿衬衫,“的确是遇到事了。”
没多久,陆沉来到帝景阁,摁了门铃,厉斯尧给他开门,他一进来就抱住厉斯尧痛哭流涕,“大哥,快救救我!”
厉斯尧嫌弃地搪开他,“有话进来好好说。”
陆沉坐在沙发上,环顾了眼这偌大的屋子,“你们这还有客房吧,要不你们收留我几天,我避避难?”
时卿刚要说话,厉斯尧眉头皱了皱,“想都别想。”
陆沉啧了声,“得,见色忘义的家伙!”
时卿端起茶杯,“你要避什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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