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下,看着她,“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厉父跟厉母只有他一个儿子,我难道要让他为了我放弃厉家的一切吗?四哥,我跟他早就谁也不欠谁,其实我看得出来他有在改变,在弥补,可他越是这样,我越害怕。”
“害怕什么?”
她无声笑了,“害怕到头来是我亏欠他。”
时蔺于她身旁坐下,“卿卿,你真的只是害怕你亏欠他,而不是别的?”
时卿顿住,捧住茶杯的手紧了紧,小声,“我怕他哪天真的不要命了…四哥,也许我跟他是一开始就是孽缘。”
他笑了,“你才知道是孽缘吗?”
她不说话。
时蔺搂着她肩膀,“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晚点还得去趟医院。”
时卿点头。
时蔺下午就过去医院,她待在酒店,没时间情绪低落,以“六公子”的身份买入锦尚珠多数股份,占有56%的股份成为控股股东。
与此同时,霍母接到电话后急忙赶回锦尚珠,助理将股份数据递给她,她阅览后,也极警惕,“查过了吗,他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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