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知道爷爷出事了吗？”
厉律垂眸，“她目前还不知道。”
他微微一笑，“那就让她知道。”
厉律看着他，仿佛他是有了什么把握，便不再多问。
新闻愈演愈烈，尤其厉斯尧被拘留的消息传开后，这两天不少人都揣测厉家正在走下坡路。
时卿到派出所来探望厉斯尧，或许是特别交代了，警察将她带到审讯室外，“厉先生在里面，你进去吧。”
她点头，“谢谢。”
推开门，厉斯尧就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一身白衬，干干净净，如皓月清风，不像是有被拘留的颓废样子。
她走上前，手软绵无力地打他，“你待得很安心啊？”
厉斯尧握住她手，笑了起来，“在这里可不能乱来，有监控的。”
时卿抬头看了眼监控，抽出手，坐在对面位置，“DNA结果出来了，不匹配，霍纪辰说许青禾有可能并不是魏安跟前妻的女儿。”
厉斯尧忽然一笑，“她是不是，都无所谓。”
“什么叫无所谓，现在没了证明她身份的证据，那你岂不是——”她声音戛然而止，望着他信誓旦旦模样，疑惑，“你是不是有其他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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