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真实,温热甚至滚烫的触感,都足以证明,不是做梦!
她倏然坐起身,衣服里空荡,低头一看,居然换上了睡袍。
呆滞了数秒,将被子拽起,“厉斯尧!”
厉斯尧睁开了眼,清明而深邃的眼眸,像是深海般惊心动魄,他翻身侧躺,单手扶住额角,浴袍胸襟敞开,腰腹与胸膛肌肉连成贲张一片,“怎么了?”
她拿起枕头砸他,“趁我睡着了,就占我便宜是吗,禽兽!”
他盯着她,好半晌闷笑出声,“说我占你便宜,得要拿出证据。”
时卿吼出声,“那我衣服谁脱的!”
“你自己脱的。”
“不可能——”
他坐起身,意味深长,“我要真对你做了什么,你没感觉吗?”
时卿一噎,的确,如果酒后乱性的话,身体会有不适感,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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