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尧这时说,“你先下去忙吧。”
管家点头,也没再打扰。客厅里只剩下她跟他还有两个孩子,如果不是孩子们在,她估计也坐不住。
厉斯尧忽然将芋丝糕夹入她碗中,时卿想也没想,夹到小宝碗里,“你爹给你的。”
“我不吃芋头。”小宝夹给了哥哥。
大宝就是个大吃货,来者不拒,“你们不吃,我吃!”
用过晚餐,时卿便上楼了,佣人给她送来一套睡衣后,她将房门反锁便去洗澡。
夜幕深沉,无尽的灯火,为这黑夜披上绚丽衣钵。时卿洗完澡出来,察觉到窗台有黑影晃动,她蓦地一惊,难道遭贼了?
可这别墅里怎么可能有贼?
能猜到是谁了,时卿顺手拿起柜架上的瓷瓶,朝窗户走去,就在落地窗户拉开那一刻,她举起瓶子砸过去。
对方反应迅捷,避开,反手将时卿扣到怀里,笑出声,“你反应慢了。”
时卿从他怀挣脱,“厉斯尧,大半夜爬女人窗户,你要点脸?”
“我爬我前妻窗户,要什么脸。”厉斯尧拿掉她手里的瓷器,还掂量了下,“拿瓷瓶砸人,这么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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